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

免费在线咨询

问: 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这个思想实验?
阿杲
2015-10-23 00:00
欧几里德 brain
详细介绍:没有比所谓的“缸中的大脑”假说更有影响力的思想实验了。这个思想实验涵盖了从认知学到哲学到流行文化等各个领域。这个实验的内容是:想象有一个疯狂科学家把你的大脑从你的体内取出,放在某种生命维持液体中。大脑上插着电极,电极连到一台能产生图像和感官信号的电脑上。因为你获取的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都是通过你的大脑来处理的,这台电脑就有能力模拟你的日常体验。如果这确实可能的话,你要如何来证明你周围…
回复 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
回答数9
收到赞58
我很喜欢@刘秩 的答案,我没读过普特南,能了解那个argument的意思,我以为premise 2
我们表达的中*文出题“我们是缸中之脑”的真值条件B是:我们是缸*中之脑。
是错的,由于:
我们假如我们是缸中之脑,我们表达的中*文出题的真值条件B并不necessarily是:我们是缸*中之脑。还有概率是我们是缸中之脑。
就像刘秩在答案最终说的那几种状况相同,我们是有概率正确议论我们企图表达的事物的。


可是我言语哲学还没正派触摸...所以深了我也说不到哪去。尽管普特南自身是为了辩驳怀疑论,可是这个思维试验的确是可以被用来证明怀疑论以及用来修补其他常识论缝隙的。所以普特南的确一不小心给怀疑论供给了一个有力的证明...我主要是看到一堆在说怀疑论的人并没有把工作讲清楚,所以我这儿主要是从常识论(Epistemology)的视点并在
我们是缸中之脑的状况下表达的中*文出题的真值条件B依然(可以)是:我们是缸中之脑。
这个条件下解说缸中之脑作为怀疑论(Scepticism)的证明以及几个辩驳的。

常识论(Epistemology)是研讨常识是什么(What is knowledge),我们知道什么(What do we know),我们怎么知道一件事(How do we know)的哲学分支。强怀疑论(Global Skepticism)以为我们什么都不能知道,弱怀疑论(Local Skepticism)则以为至少有一部分常识我们是无法取得的,例如关于外部国际(Physical World)的常识。

假定我们要证明:
我知道我有一只手(I know I have a hand)。

正派的怀疑论是从笛卡尔着手的(可是他自己是不支撑怀疑论的,也就是说怀疑论其实都是被这群想辩驳怀疑论逗逼搞出来的),他的怀疑论以为一个恶魔的存在是概率的,这个恶魔可以诈骗我一切的感觉,认知,乃至逻辑。已然这个恶魔的存在至少是概率的,那么:
1. 假如我们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被恶魔诈骗,那么我们就不能能有(或说没有)任何正确的常识。
2. 我们的确不知道我们究竟有没有被恶魔诈骗。
3. 所以,我们不能能有(或说没有)任何正确的常识。

笛卡尔自己是想经过对天主的证明来辩驳条件2的,可是一般以为他对天主的证明是不行的。不过假定我们证明了这个恶魔不能能存在,那么还有普特南的缸中之脑可以支撑怀疑论。

假如我想要证明我知不知道我有一只手的话,我们得到了如下的证明:
1. 假如我们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不是缸中之脑(BIV)的话,那我并不知道我究竟有没有一只手。
2. 我们的确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不是BIV。
3. 所以,我的确不知道我有没有一只手。

把这个证明类推到一切关于外部国际的常识的话:
1. 假如我们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不是缸中之脑(BIV)的话,我们不能能有对外部国际(Physical World)正确的常识(Knowledge)。
2. 我们的确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不是BIV。
3. 所以,我们不能能有对外部国际的正确常识(Knowledge)。

一样的我们用黑客帝国(Matrix)的状况也可以做一样的证明。普特南和笛卡尔相同自己依然陷入了怀疑论中。
这儿先略微解说一下常识(Knowledge)是什么。传统上以为(Traditional Analysis of Knowledge) 常识是一个正确的belief(也就是truth)(权且翻译作观念,这个没有彻底准确的翻译)加上满足好的justification(理由)。
为什么需求这两部分呢?假定你信任你的脚底300米下有一块金子。你没有任何理由,可是你就是信任,而现实上那还的确有一块。可是你真的有关于它的常识吗?一般以为,单单的偶然,假如没有满足好的理由的话,不足以给你常识。再假定你信任你的车停在了你家楼下,不过被偷走了。你的确有理由信任你的车在楼下,可是这是一个过错的认知,所以我们与此同时以为仅有满足好的理由可是观念自身是过错的话,也不足以给你常识。

所以怀疑论其实是对什么算是满足好的justification的探讨。摩尔(G. E. Moore)这个逗逼举手说:
1. 你看这有只手。
2. 所以我知道我有只手。
3. 假如我被恶魔诈骗了或我是一个BIV,那我不应该知道我有只手的啊。
4. 所以我既没有被诈骗,也不是个BIV。

(摩尔的证明比普特南的呈现的要早,仅仅可以这么证明。)
第一摩尔的定论肯定是错的(一会再说为什么是错的),可是可以看出来他的思路是,我们并不需求确定性(Certainty)来取得常识。或说,就算没有确定性我们也可以取得满足好的理由。我们的感觉(Perception)或许就足以给我们供给这样的justification。我能感遭到我的手,我能看到我的手,我能碰到我的手,我听到他人说他看到了我的手,这些感觉满足给我们justification了,所以我的确知道我有一只手。

这个有两个问题。
一个是证明的问题,并不牵扯到我知不知道我有只手。摩尔的条件3在他的系统下是错的。假如常识不需求确定性的话,那么就算我被诈骗了或我是一个BIV,我也可以知道我有只手。所以我无法得知我究竟有没有被诈骗或是不是一个BIV。

可是值得探讨的是常识究竟需不需求确定性(Certainty)。大部分的哲学家都以为不需求确定性(你看就算提出这么好的证明的这两个人也本来是想辩驳它),不然我既不知道我有没有一只手,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爸妈,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女朋友(噢,这个我知道)(其实仍是不知道,说不定呢是吧)。常识论上大部分哲学家是在企图为我们的常识(Common sense)做辩解,企图证明我们的确知道那些我们以为我们知道的工作。就算我不能扫除【我过错地以为我有一只手】这样的概率性,我仍是可以有【我知道我有一只手】这样的常识。

可是问题就是,我们好像的确需求确定性。不然下面这句话就是对的:
我知道我有一只手,可是我也概率没有。

……


先这样吧,再扯就扯远了。有爱好的可以了解一下Gettier Problem和causal theory of knowledge。(听说英文维基也给封了?唉)
一个是说正确的Belief加上满足好的justification不足以让我们取得常识,一个是企图处理Gettier problem,说我们需求一个我们观念(Belief)和现实(truth)的causal relation(因果关系)才可以取得justification,也就是说,有必要是这个现实形成(cause)我持有这样的观念我才有justification。
以及Contextualism,以为“知道(know)”这个词在不同的语境(Context)下会表达不同的意思。

态度声明:自己支撑弱怀疑论。自己的观念是,确定性是仅有可以给我们关于(truth)的常识的东西。If I don't have certainty, then I don't know that I know I have a hand. 仅有确定性可以防止我们说出【我知道我有一只手,可是我也概率没有】这样的语句。

所以你是情愿承受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一只手】
呢,仍是
【我知道我有一只手,可是我也概率没有】
呢。
2015-12-07 00:00:00
回复 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
回答数8
收到赞135
辩驳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这个思维试验? - 刘秩的答复。总的来说不能说他的答复错。他正确引证并解说了普特南的观念。所以此为辩驳,而非对立。

普特南的观念的问题在于他没有看到自然言语是隐喻(metaphor)的。详细的来说,问题出在:在缸中脑的言语及语义中,『缸中脑』的指称是什么?

普特南区分了两种缸和脑。一种是放缸和脑的那个国际的缸和脑。另一种是『缸中脑』认知的国际里的缸和脑。普特南问:假如『缸中脑』说『缸』,那么这个指称的是前一种缸仍是后一种缸。

假如不考虑隐喻,那么只能是后者。可是,当『缸中脑』问『我是不是缸中脑』的时分,他明显问的是,是不是有一个外面的国际,我仅仅那个国际里的缸(某种和我这个国际中的缸差不多的东西)中脑(某种和我这个国际中的脑差不多东西)呢?所以普特南的证明是不成立的。

与此同时,普特南在这个证明中还疏忽了一种观念。那就是『缸』和『脑』的指称其实仅仅具有某一类性质的东西。那这样的话,『外面国际的缸』和『缸中脑知道的缸』都被『缸』这个词指称。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一下,不同民族、不同言语的言语直觉(intuition)是不相同的。或人(如同就是普特南?不记得了)提出过另一个思维试验,叫做『孪生地球悖论』。听说拉丁语系的人的观点就和亚洲人的观点不太相同。方才说到的最终这种概率性其实也和这个『孪生地球悖论』是很有关的。
2015-11-16 00:00:00
回复 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
回答数6
收到赞46
2015/12/7 修正

一个哲学答复突破了100赞,有价值进行进一步的阐明。

1,答复阐明晰这个思维试验的实在意图(而不是其他人所说的成了怀疑论的例子)。
2,精确地构造出普特南的证明方式。
3,给出了普特南证明的缺点缝隙。

这个答案没有在说普特南的证明是绝对真理(许多人一旦了解证明的要素,很快就能提出各种质疑的进路,小部分有哲学价值,绝大部分没有(由于描绘笼统或要求超出概率的哲学作业)。
但一样,普特南的证明也不是trivial的(好像许多人说,似乎普特南仅仅狡赖了一番,搞个大新闻就把他批评一番。)。

许多有建设性的、协助了解的解说涣散在长长的回复之中,由于人数太多,不逐个at了,在此表示感谢,以使更多的人能了解哲学。

=============

普特南在《理性,真理和过去》[1]中初次提出了“Brains in a Vat”这个思维试验。这个试验的意图是辩驳怀疑论或笛卡尔式的不能知论。而不是凭想当然地以为是为怀疑论和不能知论供给新的证明。

假设知道普特南的话,那么必定也会知道克里普克,后者在那部经典[2]中刻画了一种新指称理论,以为专名和天然品种词的指称都是由外部因果和过去作用来决议。随后,普特南便提出了闻名的孪生地球思维试验[3]。由此,semantic externalism,语义外在论建立了。

普特南的缸中之脑思维试验,是要放在语义学和指称理论的布景下考虑的。而那些不相干的答案能够说完全是没有抓到其要害,纯属断章取义。

探讨这个思维试验的论文许多,看本答复后的引证文献即可。

下面,精简的描绘一下这个辩驳的根本逻辑。首要凭仗[4]。

中文指代我们利用的语义学。中*文指代在缸中之脑的国际中,那个凄惨的家伙利用的语义学。
在中文语义学下,缸中之脑就是可行的缸,可行的脑和可行的联络。在中*文语义学下,缸*中之脑则是计算机给那个不幸人供给的无法区别正常语义学下的缸中之脑的经历感觉中的缸和脑和联络。

1,我们表达的中文出题“我们是缸中之脑”的真值条件A是:我们是缸中之脑。
2,我们表达的中*文出题“我们是缸中之脑”的真值条件B是:我们是缸*中之脑。
3,假设我们是缸中之脑(充足A),那么我们不是缸*中之脑(不充足B)
4,假设我们是缸中之脑,那么我们的表达“我们是缸中之脑”的真值条件是我们是缸*中之脑。
5,假设我们是缸中之脑,那么我们说的“我们是缸中之脑”就是假的。
6,假设我们不是缸中之脑,那么我们说的“我们是缸中之脑”天然是假的。
7,要么我们是缸中之脑,要么我们不是缸中之脑。
8,当我们说“我们是缸中之脑”,我们所说的是假的(真值条件对应的事实是假的)。
9,我们不是缸中之脑。

这个证明较为烦琐,其要害处在于3,假设我们是缸中之脑,那么我们不是计算机给我们的感觉资料的缸中的一样是感觉资料的脑。
其他的在我看都是废话了。

假设上面的推理觉得繁琐,能够看下面的推理(其实没有基础的话简略误解)
Wright[5]还给出过一个简略版的证明:

1,在我的言语中,词“树”指称树。
2,在缸中言语,词“树”并不指称树。
3,缸中言语不是我的言语。
4,我不是缸中之脑。

Brueckner[6]给出了一个更新的简略版证明,用来逃避一些上面证明存在的问题。

1,假设我的词“树”指称,那么它指称树。
2,假设我是缸中之脑,那么不是这种状况:假设我的词“树”指称,那么它指称树。
3,我不是缸中之脑。

简略证明与之前的杂乱证明的概念是类似的。

========点评========

依照一般的考虑,假设不存在着语义内容与缸中之脑(留意,这儿没有*星号)之间的
某种“魔法度、奇迹式”的指称衔接,那么普特南的缸中之脑证明在很大程度上,成功地拒斥了笛卡尔式的怀疑论或不能知论。

当然,怀疑论和不能知论的实质就是永久能够凭仗着不能拒斥的概率性,而来设定这种‘魔法度、奇迹式’的东西。由于从理论上来说,我们确实能够设定这种奥秘衔接,由于不存在逻辑上的对这种衔接的否定。

个人而言,我是信任存在着这种奥秘衔接的,但不是由于我是怀疑论者。试想,假设一个人A是缸中之脑,这时候,凶恶科学家又让另一个人B进入了缸中之脑的国际。那么明显,后进入的人B是存在着议论可行的缸和脑的语义学的,那么只需B与A扳话一会,那么A和B之间就会存在某种联络了,这就意味着A也能够正确的议论可行的缸与脑了。假设是这样,假设一着手B就没有进入缸中之脑,但我们只需要调整计算机的参数,使之契合B进入缸中之脑以及与A扳话时的电子信号,那么A也就能够正确的议论可行的缸与脑了。

========Reference========

[1]Putnam, H., 1981, Reason, Truth, and Histor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hapter 1, pp. 1–21; reprinted as “Brains in a Vat”, in DeRose and Warfield (eds.) 1999, Chapter 2, pp. 27–42.

[2]Kripke, Saul, 1972. Naming and Necessity, Oxford: Blackwell

[3]Putnam, Hilary, 1975. “The Meaning of Meaning,” Philosophical Papers, Vol. II : Mind, Language, and Realit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4]Johnsen, B., 2003, “Of Brains in Vats, Whatever Brains in Vats Might Be”, Philosophical Studies, 112(3): 225–249.

[5]Wright, C., 1992, “On Putnam's Proof That We Are Not Brains-in-a-Vat”, Proceedings of the Aristotelian Society, 92: 67–94.

[6]Brueckner, A., 2004, “Johnsen on Brains in Vats”, Philosophical Studies, 129(3): 435–440.
2015-10-29 00:00:00
回复 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
回答数11
收到赞67
先对立一下@Ying Liu的答案,里边说的哥德尔不齐备定理并不是指逻辑统一的不齐备,而是说包括皮亚诺算术的方式统一的不齐备性。相反谓词逻辑和一元逻辑都是齐备的逻辑统一,并且一元逻辑的齐备性是由哥德尔齐备定理证明的。

定论:陈说:“这个国际是被机器模仿出来的”和这个陈说的不和都是无法证明的。
上面所说的机器,并不仅限于一个实在的机器,可所以一个黑箱,一边读取输入,另一边输出,而黑箱中可所以一台机器,一个人或任何关于给定输入做出一个输出的东西。
上面说的证明,是指一个有限的陈说序列,其间每条陈说都是正义,定理,界说或假定,序列的最终一条陈说是需求证明的陈说,或他的不和。所以假如两个非代数数是否持平是无法证明的,由于非代数数无法由函数生成,其间包括的信息无法被压缩到有限长度,假如要进行比较,必需要进行无限次数的枚举。

假如这个国际是由一个机器模仿出来的,那么我们可以用核算才能来描绘这个模仿国际的机器。
假如这个机器的核算才能高于图灵机,那么我们无法用图灵机验证模仿器的输出和实在输出是否不同,而图灵机可核算(某种意义上)等价于可证明,所以我们无法证明模仿器的输出和实在输出共同,也就无法证明这个国际是被模仿出来的。
假如模仿器核算才能不高于图灵机,那么模仿器无法模仿国际。由于可行中的绝大很多问题都不能核算。

所以现在有两种状况,国际是实在的 或国际是由一个比图灵机核算才能高的机器模仿出来的。假如前者是可证明的,那么后者的不和就是可证明的。但我们知道后者是无法证明的,所以前者也是无法证明的。

所以,不管什么状况,这个国际是否由机器模仿是一个无法证明的出题。
随意看看就好 不用确实,逻辑有点绕。应该还有许多不同的证法,没时间写了。
2015-10-26 00:00:00
回复 怎么看「缸中的大脑(Brain in a Vat)...
回答数8
收到赞131
一个系统自恰,这样的系统有许多个,可是并不能说这样的系统就是科学的,是应该信任的,它仅仅供给了一个解说国际的一个风趣的思路罢了。

这样的系统许多。
2015-10-26 00:00:00
上一页 1 下一页